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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GOOGLE的成功策略

寻找GOOGLE的成功策略

在浩淼无边的互联网络深处,顾客的位置究竟在哪里?
  在经历了互联网的热潮与惨淡之后,搜索巨头Google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顾客无处不在。

  Google已经成为一种全球性的社会现象,意义已经远远超越其自身。业务范围也从纯粹的搜索扩展到集在线购物竞价、新闻、社群、免费电子邮箱、网络日志、甚至弹出广告屏蔽服务为一体。Google的成功令雅虎、微软等巨头如梦初醒,排兵布阵急追而来。

  互联网界到底用了多长时间才发现这一模式的巨大商业潜力?Google给你的答案是:7年。对于一家1998年才成立的搜索引擎公司来说,其发展奇迹用神话来形容并不为过。互联网的成功似乎陌生而难以捉摸,只有佩奇与布林这些最大胆、走在最前面的企业家才有可能成功。

  Google正在改变互联网竞争与生存的生态,并开始重新定义网络结构。

  1.设计以顾客为中心的应用程序。

  在信息技术基础结构中,Google迅速而准确地找出了顾客的位置。Google反商业的理想主义经营哲学,使其开始获得尊重并赢得惊人的评价。Google的两位创始人佩奇与布林对技术有着一种狂野的热情,并始终坚定认为以顾客为中心的应用程序将是新信息技术系统的基础。

  Google提供的这种以顾客为中心的应用程序将成为整个经济的信息技术系统的基础。所有企业很快将不得不对信息技术采取以顾客为中心的态度,而他们的产品这也许会成为新竞争生态下的命运转盘。

  2.获得并留住网络漫游者。

  未来的竞争,归根结底就是用户体验的竞争。Google从来不做广告,但是却树立了一个价值达20亿美元的全球性品牌。许多网民习惯进入Google的实验室闲逛,他们总能得到意外的惊喜:免费的新闻以及2G的电子邮箱、桌面搜索、卫星地图搜索等等。

  用户喜欢用Google的产品,而Google也乐于提供一切免费的服务。实际上,这是建立“粘性”过程的一部分。正如佩奇与布林所预见的那样,希望利用搜索引擎找到自己需要的准确信息,而不是答非所问。门户网站则向用户灌输太多无用的信息和充斥各个角落的广告,这样导致了用户的逐渐疏离。

  Google在精通“粘术”方面道行高深。为了加强自身的“粘性”,Google给我们展示了一个未来:一个由个人经营自己信息的互联网。到那时候,你在自己的个人信息网站上将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信息。在个人经营自己的互联网信息的时候,经营广告的人也从网站运营商转变到了个人。

  3.赶在增长之前投资。

  如果你获得了人们的注意,就可以把这些注意力变成金钱。这是美国纳斯达克股市中关于网络股票的潜规则。

  在“粘”住了数以亿计的用户之后,该是考虑如何将这些注意力转化为财富的时候了。在2005年6月28日这天,Google的股价每股超过304美元,其市值超过845亿美元。

  但在2000年前后,互联网产业从最高峰瞬跌至深谷,雅虎等搜索公司都纷纷摇身转变成门户网站。这时候仍然坚持互联网搜索大旗,除了佩奇与布林之外,没有人不会认为这是一条不归路。更何况,Google具有其诞生之前的网络热潮时期网络技术公司的所有特点。

  Google终究凭其聪明才智有效避免了前辈们的没落命运。这给风险投资家们上了深刻的一课:赶在一个产业最低谷时投资。

  4.把鸡蛋置于一个篮子里。

  “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并看好它。”这多多少少显示了比尔·盖茨专注而又固执的性格,他一生吃“软”怕“硬”,把软件当成他的领地。但是,比尔·盖茨这几年似乎碰上了比他更为固执的人物:佩奇与布林。

  在Google还没有降生的互联网初始阶段,市面上至少有100款搜索引擎产品,包括Altavista、雅虎、Lycos等叱咤一时的品牌。但是没过多久,几乎所有的搜索引擎都转为经营门户网站,篮子多了,鸡蛋却少了。

  Google是迄今唯一一个没有失去目标,保持了纯粹的搜索引擎。它仍然保持一个简洁的用户界面,而且坚持一切产品与服务都免费。今天,Google可以搜索超过80亿个网页,比世界上的其它任何引擎都要多得多。而且,门户网站能提供的服务,Google也一样能够提供,Google成了门户的门户。在尽力完善其搜索引擎后,Google还形成了自己的商业模式。

  5.升高横杆。

  当人们在谈论互联网的某一个应用时,都不会拉下一个话题:Google会不会进入,选择什么方式进入?

  而Google总是不紧不慢,在网民们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出招,推出一个无与伦比同时又完全免费的重量级服务。

  “只是优秀还不够”,是Google的价值观之一。Google取得的成功源于其创建者的非凡想象力,同样也源于他们的天才成份。此前,业界对互联网搜索功能的理解是:某个关键词在一个文档中出现的频率越高,该文档在搜索结果中的排列位置就要越显著。而Google的创始人却另有高见:决定文档在搜索结果排列位置的因素,是一个文档在其它网页中出现的频率以及这些网页的可信度,网页在受众中的知名度和质量是决定性因素。

  佩奇有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那就是“改变世界”,而Google的理想则是:“组织全球有效信息,并供所有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查找。”

  在互联网发展的10几年历史中,门户网站和搜索引擎公司的财富曲线勾勒出了一个寓言般令人眩晕的轨迹。许多互联网公司上市之初其股价如火箭般窜升,其后又一落千丈泡沫破灭。天才,也许多般是昙花一现的。

  想谋求更大的发展就必须承担更大的风险。Google已经成为一个“强势品牌”,它可以有自己的成功法则和经营模式,但这反过来又会成为某种负担。树大招风的道理全球都适用。

  显然,佩奇与布林试图避免自己成为昙花一现式的天才。生活中总是充满令人讨厌的选择,即使天才的成长也不例外。Google已经上市,如何将自己的理想与其商业利益结合起来,是Google能否顺利度过青春期的关键。能否避免重蹈此前已夭折的网络先辈的覆辙,轻松充实地踏入壮年时期,也取决于Google自己的正确抉择。
 

第1章 缔造神话的天使

第1章 缔造神话的天使


1.1 低调缔造神话

【导读】一个人很难同时赶上两次浪潮……此时不行动,那就太晚了。一一保罗·艾伦

《商业周刊》每周都会推出过去75年最具创新影响的系列人物报道,他们来自科技、管理、金融、市场等行业和政府部门。2004年12月的一周,《商业周刊》推出的是以搜索引擎点燃互联网搜索革命的Google创始人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与任何高科技神话一样,主人公是故事的关键要素。尽管Google两位技术出身的创始人格外低调,但是,没有人会否认是他们缔造了这个神话,并且赋予神话核心的内涵。

  Google的建立可以算得上是硅谷传奇的新一代版本。佩奇与布林从小就沉迷于计算机技术。对于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初期的孩子来说,这段经历与别人有很大不同。

  谢尔盖·布林出生在前苏联一个犹太人家庭。他的父亲迈克尔是一位数学家,曾经在前苏联的计划委员会就职。1979年,布林刚好5岁,全家移民到了美国,从此布林开始了美国式的成功历程。据说,移民的原因是由于前苏联对犹太人实行歧视政策。用数据证明苏联人的生活水平比美国人高得多,这就是我在苏联工作时期的主要内容,可事实是又是如何呢?”迈克尔说。

  到美国后,迈克尔在马里兰大学的数学系谋得了一个教书的职位,直至今日。而布林的母亲则是美国宇航局的一名专家。

  实际上,布林的祖父也是一名数学教授。所以迈克尔曾经希望他的儿子布林能够和他一样沿着父亲的足迹成长。迈克尔说:“除了我自己的乏味工作之外,我离开前苏联的原因之一也是为了布林的前途。我并没有考虑过布林会成为一名企业家,我只是希望他能像我一样成为一名教授。”

  由于自小受到家庭的熏陶,布林的数学天赋自幼年时期就开始显山露水,他同时还对电子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尚在读小学一年级时,布林就做了一件令其老师大为吃惊的事情:向老师提交了一份有关计算机打印输出的设计方案。那时候,计算机还刚刚开始在美国普通家庭出现,而布林的老师甚至看不懂学生的方案。

  中学毕业后,布林进入马里兰大学攻读数学专业,由于成绩杰出,布林在取得理学学士学位后获得了一个奖学金,随后进入斯坦福大学。在斯坦福大学,这位数学天才再次得到教授们的重视,校方允许他免读硕士学位而直接攻读计算机专业博士学位。

  布林终究没有沿着父亲规划好的路走下去。在斯坦福大学遇见了同窗好友拉里·佩奇,并一起创建了现在如日中天的互联网搜索引擎Google。

  跟布林的移民身份不同,佩奇在芝加哥长大成人,他的父亲是密歇根州立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直到现在,佩奇还一直认为自己从事这个行业在很大程度上是受父亲的影响。6岁,佩奇就喜欢上了计算机,并拥有了第一台个人电脑。佩奇说,“小学时,我把我的第一份家庭作业用电脑打印出来,当时老师们都感到吃惊。”

  在进入斯坦福大学之前,佩奇在歇根州立大学读大学并获得计算机工程学士学位,期间,他曾经利用乐高积木做设计了一款别致的绘图机与喷墨打印机。

  1995年3月,布林奉学校之命带新来的研究生佩奇,利用周末时间认识校园。那时,布林已经是一名社团成员,初次见面,两人谈不上情投意合。两个人几乎无所不谈,但是几乎每一个话题都观点相左。两人都有很强的个性和自己的观点。佩奇在接受《商业周刊》采访时说,“我跟布林初次相遇时似乎并不投缘,相互之间都没有留下什么好感。”

  不过,随着交往时间深入,大家虽然依旧没有取得多少共识,但是在一个问题上,两人却罕见地有一致的认识:那就是在海量信息中如何搜索信息的独特解决办法!作为互联网的新秀,1995年雅虎网站已成为第一个流行范围极广的搜索引擎,而当时佩奇和布林还仅仅在斯坦福混了个眼熟。

  两人相识的20世纪90年代中期,互联网已开始步入繁荣期。在周围的一片狂热中,两位年轻人却显得特别有耐心,集中精力开发了一个技术上非常先进的搜索引擎。佩奇与布林通过信用卡借来了15000美元——这几乎是信用卡上能透支的最大金额,购买了一堆电脑磁盘驱动器,在斯坦福大学建起了自己的工作间,这几乎与迈克尔·戴尔起步时一样。

  他们的第一个作品被称作Page Rank,它不仅仅考虑Web网站上的标题或文本,还考虑了与它相连接的其它网站。佩奇表示,我们这样进行完全排列的目的是,用户应当能够找到他希望找到的网站。这一系统基本上利用了Web本身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连接和数以百万计的互联网网民的集体智慧。因此,当我们利用Google进行搜索时,我们可能“走了一条其它对该信息有兴趣的人走过的路。”

  他们开始真正合作后才发现,搜索技术仍存在巨大的发展空间。早期的搜索引擎通过对字词和它们在文档中的位置进行分析和筛选,尽管相对于手工信息搜索已是极大的进步,但远远满足不了互联网爆炸式发展对信息的需求。佩奇和布林深信,连接成百上千亿个网站的链接是最有可能的搜索切入点。正如同一项专利的成功与否以被其它专利的引用频率来衡量一样,他俩认为指向500个不同网站的链接较只有五个网站的链接更有价值。最终的结果是,他们把网络搜索转化成了普及程度和流行性的一次竞赛。

  尽管佩奇和布林并不是第一个想到以上解决方案的人,但毫无疑问,他们首次攻破了网络链接分析背后的计算和数学挑战。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却研究出了一种突破性的搜索运算法则。1996年1月,两人开始合作共同开发搜索引擎,命名为Back Rub。这就是Google的前身。这是当时最好的搜索运算法——称为“BackRub”(返回触摸法),取自那些指向网页的“返回链接”(Back Links)。他们发现,本来只有一两个导师知道的技术,每天却有上万人在使用,这就是搜索引擎的雏形。

  两人首先想到把该技术出售给各大门户网站,然而却得到冷漠的答复。这时候,互联网已经开始发烧,各大搜索引擎公司已经对技术非常漠视,而是争先恐后地建设内容,向“门户网站”大举进军。尽管如此,两人在好几次的重大行动上依旧不改本性,敢于叩开创投公司的大门。有一次,他们退回交易条件,说创投公司计算员工认股权组合时算错了。据说美洲杉资本公司(Sequoia Capital)的合伙人迈可·莫里慈(Michael Moritz)摘下眼镜,说:“哦,天啊,我似乎在和数学魔术师打交道!”

  没有伯乐赏识,当然也不能就这样砸在手里。两人别无选择:只有亲自上阵。就这样偶然之间,命运把他们推向了创业的全新路程。
他们在1997年采用了Google这个名字,派生于“Googol”,意为10的100次方——一个表示巨额数字的数学术语,Google想用它来表达网络的浩瀚,并突显其搜索功能的强大。不同于盘古开天的混沌,数字世界充满着秩序的1和0。虽然宇宙并不存在一个与1 / 0 相对应的物质元素,但是在数字的网络空间里,它意味着无穷无尽个序列的组合,就像《黑客帝国》为我们诠释的未来时空一样,Google为我们开启了一扇数字的门,进入了一个有着独特哲学理念的网络空间。
  接下来,他们的想法更加大胆。佩奇喜欢修补和捣腾机器,也在系里小有名气,因此,他最拿手的技术就是如何使用已经废弃的硬盘,组装自己的服务器。为了加快搜索速度,他们把大约1万台服务器连在一起,“拼成”一部超级计算机。这种办法使Google不论是在软件和硬件方面都处于领先位置。

  到了1998年初,两位学生没有什么现金,但需要继续完善Google的搜索技术。于是,他们省吃俭用,买了1000G的硬盘,就在佩奇斯坦福大学的学生宿舍构建了Google最早的数据中心,而布林的宿舍成为办公室。

  尽管互联网如日中天,但是两人还是没有成立公司的紧迫感。这时,雅虎的创始人大卫·费罗的忠告起了关键作用。大卫·费罗承认Google的技术是很出色,但是他鼓励佩奇和布林还是先创办自己的公司,开展服务。“当你们的业务趋于成熟,而且有一定的规模,我们再继续谈”。而其它门户几乎连最基本的兴趣都没有,有个门户的CEO甚至说:“我们的用户根本不关心搜索。”

  这样,在大卫·费罗的鼓励下,两人放下博士课程,在1998年8月,开始真正的“下海”。首要的任务当然是融资。他们首先去寻找天使投资者,第一个就是斯坦福校友、Sun公司创始人之一、思科的现任副总裁贝托尔斯海姆(Andy Bechtolsheim)。贝托尔斯海姆当然是个有眼力的老手,他看了演示,觉得这项技术有戏。但是他有兴趣,却没有多少时间。那天匆匆演示完毕,他就要急着赶到别处,他就说细节就不必讨论,我干脆给你开支票吧。于是,10万美元就成了Google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这张支票还是挺棘手的,因为当时Google公司还没有去正式注册,10万美元都无处可存。于是,支票就在佩奇宿舍的抽屉里保藏了好几周。两人赶紧忙着注册公司,并且向家人、亲戚、朋友和熟人四处筹钱,终于凑够了100万美元。

  1998年9月7日,是别具意义的一天,这一天Google正式诞生。它在加州Menlo Park 开张了。在创立之初,办公室就是朋友转租的车库,公司除了佩奇和布林之外,就只有一个雇员——克雷格·希尔维斯通(Craig Silverstein)——Google现在的技术总监。这个办公室有不少便利之处,因为里面还有洗衣机、干衣机和热水大浴盆。还提供了一个停车空间,刚好可以为公司雇佣的第一位员工克雷格·希尔维斯通停车。那时候,Google.com每天已经有10,000次搜索,媒体也开始关注这颗迅速耀眼的新星。《今日美国》文章赞美了Google出色的搜索结果,《PC Magazine》也将Google列为1998年度最佳100网站之列。Google就这样势不可挡地走向了世界。

  苏珊还记得两名斯坦福大学的学生在1998年9月份为开办一家新.com企业来租赁其房子时的情景,他们的系统能够在互联网上搜索信息,而且比其它系统更有效。

  随后发生的事与电脑商业史上其它一些成功的故事有共同之处。很快,电脑硬件越堆越多,苏珊的家里很快就不能够适应佩奇、布林以及他们的Google了。到了1999年2月,原有的办公室已经容不下迅速发育的Google,他们搬到了Palo Alto大学街(University Avenue)的新办公室。员工人数也翻了一番,达到8个人。每天处理的搜索已经达到50万次,Google成为最著名的Linux软件公司红帽子(Red Hat)的第一个商业客户,从此Google成为开放源代码软件的忠实用户和鼓吹者。

  1999年6月7日,绝对是历史性的一天。因为,这一天他们得到确切的结果:硅谷最有名的两家风险投资公司克莱那·巴金斯(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 Buyers)和美洲杉(Sequoia Capital)都同意向Google一共投资2500万美元。据说,这两家相互竞争的风险投资公司,以前还从来没有同时投资过同一家公司。两家公司的两大人物美洲杉的Mike Moritz和克莱那·巴金斯公司的约翰·杜尔(John Doerr)同时进驻公司的董事会。这两个人物可是亲手缔造了Sun、Intuit、Amazon和Yahoo等公司的成功故事。从此,标志着Google不再是一家车库公司,而成为互联网大潮中正式的玩家之一。同年,他们封杀一个小组的500万美元行销方案,说宁可依赖口碑;这个小组的成员包括可口可乐的行销大将。他们力排众议,主张不把横幅广告塞满网站,代之以斯巴达式的简洁首页。这两位年轻人在创业之初并没有凸现出任何将给互联网带来剧变的迹象。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两人的“固执己见”带来了一场意义深刻的互联网革命。

  富有才华的佩奇和搭档布林堪称黄金搭档,两人是公司的联合总裁。拉里·佩奇是主管产品的总裁;塞尔吉·布林是主管技术研发的总裁。有其人必有其公司,两位创始人都是计算机科班出生,决定了Google是一家典型的以技术为核心优势的公司。

  两位创始人都非常注重技术,Google公司在搜索引擎技术上精益求精,傲视业界。Google的很多雇员别称“Google人”,都是极为专业的计算机工程师,他们喜欢挑战,欣赏技术英雄,因此都投入Google公司门下。两人最感自豪的就是,公司1/4的员工都是计算机博士,其董事会中也不乏大投资商和技术天才。

  现在,几乎所有Google过的人都会叹服。它强大的服务器每秒能处理3000多条搜索。无与伦比的快速搜索能力甚至使人产生一种与整个互联网距离非常接近的错觉——以为相距千万里也不过是点击之间而已。
 

1.2 驾驭更聪明的人

1.2 驾驭更聪明的人
在互联网热潮中,几个懂技术的人扯一杆旗建公司、自任掌门人是一个普遍现象。而Google却将掌门人的位置让给了别人
  凭借其出色的网络搜索服务,Google的名声越叫越响。2000年,随着互联网泡沫经济的破灭和科技股跌入底谷,佩奇与布林两人都深刻体会到:光有技术是不够的,尤其在互联网如此惨烈的发展环境下,必须有一位高超的管理老手,来掌舵Google,使其顺利航行,并不断扩展成为互联网领域新的航空母舰。虽然两人亲密协作,共同分担公司所有的角色。但是,到了2001年,Google面临发展危险,需要一个更严格的公司结构体系,一位业界高手。他们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经理人,将Google打造成一家能够盈利的公司。

  写到这里,Google的另一位主人公——施密特也开始登场了。

  一个人要成功,到底是需要运气还是底气?这实在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是,对于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来说,这个问题可以会变得非常简单。似乎运气和底气都成为了他的好朋友。这一切,都是因为Google。

  在IT业界,今年已经49岁的施密特绝对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其经历之丰富,堪称业界老狐狸。首先,他的背景无懈可击:拥有普林斯顿大学电子电气工程师学士学位,同时有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计算机科学学士学位和博士学位,在教育、学术和理论上都是一流水准。其次,他的入行起步的经历也十分诱人:毕业后,首先任职于美国齐格洛公司和贝尔实验室,前者是IT业内著名的Z80系列CPU的设计公司;后者是电信业巨子贝尔的研发基地,近百项科技专利的拥有者。还在IT业的技术圣地——施乐(Xerox)PARC的计算机科学实验室,担任过研究工作。

  当然,更重要的是,在别人苦苦寻觅机会的时候,埃里克·施密特却几乎被“硕大”的机遇一次次淹没。1983年,施密特加盟Sun,先后担任首席技术官和CEO。在他任期内,施密特领导开发Sun独立编程技术平台,将Java从公司的一个研发者的失意作品,变成Sun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市场武器!他积极推行网络软件战略,为Sun在90年代初的高速发展打下基础。1997年,施密特受雇于Novell公司,任公司主席兼CEO,主管公司战略规划、管理和技术研发。虽然,施密特很快将Novell重新打造成一个赢利的公司,也被不少媒体称为是他给予Novell第二次生命。但是,Novell的成功很大程度上还是借助于互联网泡沫的光。随着泡沫破灭,Novell重新陷入巨额亏损的境地。就在他离开的那个季度,Novell亏损1.42亿美元。施密特向投资者承诺,他会在2001年年底,扭亏为盈。

  但是,也许命运注定了要施密特在业界留名百年。因此,在挥霍了一次次绝佳的机遇之后,又一次机遇不可抗拒地摆到他面前。他绝不会在一棵无法成就自己的“歪脖子”树上吊死。在玩过了工作站、服务器等硬件(Sun)和网络操作系统等软件(Novell)后,一个互联网公司的席位出现在施密特面前。这就是搜索引擎的后起之秀Google。施密特显然已经等不到兑现承诺了,他要把握新的机遇。

  佩奇和布林当然是看上了施密特的丰富经验,向他伸出橄榄枝。佩吉对施密特的能力充满信心:“施密特先生对互联网的发展前景有着深厚的技术背景和广阔的视野,我们正是需要这样的管理人才。”

  2000年,佩奇和布林首次找到当时任网威公司CEO 的施密特。一番客气之后,谈话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技术问题上。在90分钟的会面里,施密特大部分时间是在和这两个年轻人争论技术问题。佩奇和布林很直率,有时甚至给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觉,但施密特对他们的聪明和热情印象极为深刻。施密特清晰地记得第一次与Google的创始人见面时的情景:“他们在各个方面的看法,都与我不尽相同。让人搞不清他们的看法,究竟是令人耳目一新的远见,还是单方面的单纯天真。”当然两人都有着咄咄逼人的精明,但佩奇“力图改变世界”的傲慢言论和塞尔吉的对竞争对手不屑一顾的轻视可能造成策略上的盲区,使“Google战舰”暴露在包括某些尚未进入“Google雷达屏幕”的新生力量的火力之下。他饶有兴趣地结束了会面,但没有立即答应他们。第二年3月,施密特终于到了Google,担任董事长。出于对施密特的尊敬,Novell公司建议让施密特保留董事会主席的头衔。这样,一开始施密特是脚踏两只船。他在担任两边的董事长,却都不担任CEO。四个月后施密特开始出任Google CEO。原来任CEO的佩奇改任负责产品的总裁,原来任董事长的布林改任负责技术的总裁,Google开始了一个新的时代。

  施密特原封不动地保留了原有的管理结构。Google从此开始了它的铿锵三人行。据施密特说,他的角色更像是一位首席运营官,因为两名创始人在决定公司战略和技术走向方面拥有否决权。不过,佩奇和林布很明白施密特的份量,因此他们给施密特一份高于他们的薪水。据了解,2003年施密特的工资是25万美元,奖金是30.1万美元。

  当时的Google已经是一家相当出色的搜索引擎公司,然而很少人预计它能够实现盈利。其实这也情有可原,几十家诸如Alta Vista,雅虎,Lycos,Excite和Infoseek等知名网络公司正在陷入网络泥潭,它们在搜索引擎上建立帝国的企图陆续宣告破灭。
但是,正如佩奇和布林最初决定成立Google公司一样,他们选择施密特同样被证明正确无误,正是后者带来的先进管理经验让公司业绩蒸蒸日上。2001年8月,在意识到自己的管理潜力有限以后,佩奇干脆把首席执政官的职位让给了施密特。
  大概也只有施密特这样技术和管理兼备的人,才可能让两位非凡的创始人心服口服。施密特一针见血地指出,Google目前最大的挑战不是技术,而是如何管理企业的成长。“服务器过载,资源不足,客户要求更加苛刻,Google的问题是个管理的问题。”他说。

  当然,麻烦显然还不止是管理,如何平衡商业利益,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据透露,Google每周都可以收到1万封商业公司发来的电子邮件,问的都是同样一个问题:他们应该怎样做才能让公司在Google的搜索引擎的排名上升,付钱买一个高排名可不可以?

  施密特明确表示不行,但是他也承认,维持技术和商业上的平衡确实很困难。2001年公司一下子就有约7000万美元入账(1/3收入来自授权使用费,其余来自广告)。目前已经连续6个季度赢利,是互联网领域为数不多的奇迹。Google的3名当家人,如同3驾马车,以令人羡慕的和谐推动着公司快速而稳步的前进:施密特掌管公司财务和经营战略,佩奇主攻研发,30岁的布林主要负责制定公司政策,是Google道德标准的掌舵人,因此也有机会向众人灌输自己的世界观。塞尔吉的职责使得他要面对许多关于互联网的矛盾和争论。

  在接受PC World采访时,施密特坦率地说,Google从其它同行身上吸取了两个教训:不要急于上市;集中精力于搜索业务。实际上,一些原来做搜索引擎的公司,后来却向门户网站发展,这其中也包括了雅虎。正是这些企业的失误成就了Google。“一些网络搜索公司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本行,总是试图在同一时间做很多事情。”

  施密特解决了Google在保持主页简明朴素的同时增加广告收入的难题。这就是该公司目前仍在使用的AdWords文字广告——在搜索结果右边附加相关广告。广告客户可自行设定关键词,比如“游泳池”,当用户搜索这些关键词时,广告就会自动出现。点击了收钱,不点击不收钱。这种广告使Google在广告衰退期仍保持了广告收入的增长。

  虽然Google是一家技术导向的公司,但是,不可否认,正是施密特帮助它从一个比较单纯的消费者搜索引擎,转变为一个为企业提供各种搜索服务的供应商和互联网上最大的广告平台之一。也就是说,是施密特挖掘出Google的商业潜能,使其钱眼洞开。如果现在有人说,Google是上帝,那么施密特就是打造上帝的人。施密特成就了他的企业,当然也将真正成就自己。

  当然,他面前的挑战也是十分巨大!

  在两个自负的创始人面前,施密特绝不会出来抢占风头。他更愿意成为一个“看不见”的CEO。他回避各种采访,而将两位创始人推倒媒体的聚光灯之下。因为,没有比他们更好的公关素材了。他们是公司形象的宝贵资源,以前一直没有发挥出来。施密特的首要工作就是把Google和两位创始人最大程度地兑换成收入和利润。而且,业内大概只有施密特这样的背景、这样的学识和这样的经验,才能“镇住”这两个个性极强的技术天才。真所谓“一物降一物”。

  当然,Google不管如何标榜技术,如何标榜自由,都无法抗拒成为一个彻底商业化的公司,最终成为金钱和利益的追逐者,毕竟,“利益最大化”是市场经济中全世界公认的游戏规则。这一切,都将越来越脱离两位技术出身的创始人的把握,虽然他们都胸怀“自由开放”的黑客理想。而且,到了今天,Google在商业上的成功也是势不可挡的。虽然,Google还是一家私有公司,但是无数的投资银行都已经虎视眈眈地盯着这笔诱人的买卖。Google将很快一头扎进资本市场的怀抱里,而是会是一头庞然大物一般,会溅起股市无数的浪花。该兑现的兑现,该发财的发财,该退出的退出。这是一场早已经既定程序的游戏。只不过,早晚的差异而已。

  时至今日,Google在互联网搜索市场份额不断增长,公司利润也在节节上调,最高时曾增长3倍有余。令人瞩目的是:除了电子海湾(eBay)和Priceline等以外,Google成为目前少数几家能够实现盈利的网络公司之一。
 

1.3 投资之王的慧眼

1.3 投资之王的慧眼

【导读】马将永存,汽车不过是一种新奇事物——一种时尚。——一位密执安储蓄银行总裁劝告霍勒斯·拉克姆(亨利·福特的律师)不要投资于福特汽车公司,1903年拉克姆未听劝阻,买了5 000美元股票并于几年后以1 250万美元卖出。
股市是商战中的军火库,而资金则是弹药。这对于风险投资商与成长性高科技企业而言,尤其恰当。

  Geoffrey Y. Yang是硅谷许多风险投资商中的一个,他的工作就是在硅谷中寻找具有高度成长性的项目或者小公司,然后诸入资金,待这家公司上市后再套现退出以获得风险回报。然而现在,他正为自己几年前放弃的一次投资机会感到后悔。

  几年前,硅谷的投资商中间几乎没有人听说过Google,而这时候,两位创始人却专程拜访Geoffrey Y. Yang,请求他向Google投资2500万美元。Geoffrey Y. Yang婉拒了两位年轻人的邀请。在Google邀请他之前,Geoffrey Y. Yang已经投资了一家网络公司Excite,他坚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Excite的发展前景将超过Google。

  然而这一切正成了他后悔的理由。实际上,这次机会几乎是硅谷风险投资史上最好的投资机会,如果Yang当时没有看走眼的话,现在的收益将会是投资额的数倍。

  不止Yang一位风险投资商错过了这次发大财的好机会,他的另一位同行Calif也让投资Google的机会白白流失了。不过,Calif虽有遗憾,但却没有后悔,他有自己的主张与看法。通过一次详细而具体的会谈之后,Calif发现佩奇与布林非常固执,而且坚持平等主义的原则。“这与风险投资商们的想法格格不入。” Calif说,“没错,我们是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投资机会,但在当时合作确实是无法进行。”

  不过,风险投资商中群英荟萃,绝不容犯同样的错误。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Byers公司的杜尔(John Doerr)和Sequoia Capital公司的莫利慈(Michael Moritz)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分别向Google公司投资了1100万和1200万美元。这在当时是个令人吃惊的大胆决定。但他们对此次投资充满了信心,完全没有被Google的两位年轻人的异端思想所吓倒。如今,Google已经成为了NASDAQ市值最高的互联网公司,两位投资商领先一步的决策为他们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在资本市场风云变幻的年代,从无数投资者当中脱颖而出成为赢家,杜尔确实具有自己独特的慧眼。充分地把握和利用了市场的新变化,在别人尚未反应过来时抢先一步,结果杜尔大获成功。

  1995年,杜尔、科斯拉伙同其他同行携手支持创立网景,16个月后该公司上市,迅速崛起为当时最有价值的互联网企业。此后,杜尔与科斯拉分头出击,投资网站Excite、@Home、Amazon等公司。投资的公司都在短期内赢得响当当的名声,股价连续翻番,带来巨大回报。

  杜尔把他的成功秘诀归结为变魔术般的应变能力,使他们能够判断、确定最有潜力的公司、CEO或行业,从而进行最有利的投资。杜尔认为,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Byers公司之所以这样成功,是因为他们的兴趣不是单纯的创造企业,而是为自己创造重大的主动权
当然,企业创始人与风险投资家之间经常会爆发矛盾,在各自商业利益的驱动下,这似乎在所难免。风险投资家为了资金尽快回笼而且获得利润,往往会选择让所投资的公司上市或者将它出售。而企业创始人则对自己开创的事业非常依恋,一般不愿意轻易出售手中的股权。Google也不例外,佩奇与布林起先一直不愿意让Google上市。这引起了风险投资商的不快。后来,他们在公司上市之后股票如何出售以及由谁来控制这家公司等问题上也有分歧。最后,佩奇与布林获得了胜利,他们采用双层股权制,自己牢牢掌握了控股权(见本书第二章)。
  Google上市带来了巨额利润之后,一切矛盾都似乎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因为在短短的时间内,杜尔和莫利慈所拥有的10%的Google股份已经价值30亿美元。5年之内的投资回报率有望达到250:1。Google的上市创造了风险投资历史上的一个纪录,也让杜尔和莫利慈着实风光了一把。

  到目前为止,创造风险投资最高回报率纪录的是eBay。当时eBay接受了Benchmark Capital公司的670万美元投资。1998年9月eBay上市时,Benchmark Capital手中所持的股票市值已达4亿美元。1年之后,Benchmark所拥有的股票已经价值42亿美元,投资回报率高达600:1,真正做到了一本万利。

  如果能保持目前的发展势头,Google非常有希望打破这一纪录。按照风险投资商的投资规律,风险投资商会在公司上市6个月之后才出售手中的股票。现在杜尔与莫利慈是Google董事会成员,他们都还没有打算将要出售股票,似乎打算创造更大的奇迹。

  即使在.Com经济泡沫破灭以前,10倍的投资回报率是公认的合格线,而20倍的投资回报率会被资本市场评为良。而Google在第一轮的投资回报率就能达到250倍,这大大振奋了许多投资商对互联网业的信心,曾经破灭的互联网经济似乎悄悄回暖了。

  2004年头9个月,美国投入新企业的资金达到520亿美元,还有许多资金在寻找投资机会,随时进入高技术领域。“旧经营哲学认为,10年是一个经营周期,年增长率在5%左右。而现在则是以10个月为一个周期,周增长率达到5%。”跟杜尔一起投资网景的科斯拉说。这就是网络企业迅速崛起的背景,也是硅谷投资者早已熟悉的规律。

  无论在硅谷、芝加哥、纽约还是其它地方,目光敏锐的风险投资者们还在努力寻求下一个Google。
 

1.4 神话的炼成

1.4 神话的炼成

【导读】迁延蹉跎,来日无多,二十丽姝,请来吻我,衰草枯杨,青春易过。——[英国剧作家]莎士比亚·W

随着Google成功掀起的疯狂,没有人会反对“Google具有广泛的社会意义”的说法。Google改变了网民对网络的用法,让网络变得真正实用起来。那么,Google是如何做到这些的呢?

  搜索引擎的前世今生

  在搜索引擎领域,Google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实际上,计算机刚被发明,专家们就想到了用它来搜索资料。

  4000年来,人类一直没有放弃编制目录、目次、索引来加速寻找资料的努力。我国古代的“结绳记事”可算搜索引擎的鼻祖。

  1962年,现代传播学的启蒙大师马萨尔·麦克而汉(Marshall McLuhan)在一本新书中第一次使用“世界村”一词,预测电子媒体将带领人类进入通讯无障碍的世界,世界也将由此变成一个村落。1969年12月,网际网络诞生,麦克而汉为我们所描述的世界村正在一步一步变成现实。

  上世纪70年代初,一门叫“信息检索”的学问逐渐兴起,人们开始使用数字化的方式储存、搜索资料。当时用户对搜索资料的需求不高,信息检索也仅处于萌芽状态,只能整批式地支持储存、索引,同时可以集中查询书目资料,包括书籍的标题、作者、主题、关键词等。这种技术被广泛运用于图书馆,实际上,也绝大部分运用于图书馆。

  时间到了70年代末。一种执行分时操作系统的计算机开始出现,同时一种可以查询内文的“全文检索”技术也开始为人们所使用。“全文检索”逐渐替代“信息检索”成为一门新学问。

  英国科学家伯纳斯·李(Tim Berners Lee)的努力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网络发展的最大障碍。1989年,伯纳斯·李发明全球信息网(WWW)并将程序无偿捐献供人使用。于是,现代网络开始出现雏形,人们可以通过HTML传播网页信息,网络上的信息开始成倍增加。

  解决了网络传播信息的障碍之后,人们迫切需要将这些浩如烟海的信息如何整理、归类从而成为便于搜索的目录。上世纪90年代初,一大批搜索引擎开始了网页抓取索引工作。其中大部分起源于学术调研项目,但那时候只抓取了网页的标题、地址和头区信息,无法索引完整的网页。1994年,华盛顿大学发明的WebCrawler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能够索引完整网页的搜索引擎。后来被美国在线(AOL)收购,并成为 Lycos和InfoSeek的效仿对象。

  伯纳斯·李发明全球信息网(WWW)6年后,美国数字设备公司(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的Louis Monier发明了网络蜘蛛(Web spider)软件,跟此前所有的集中式书目信息系统不同,这种软件可以自动爬行于网页间撷取网络资料。美国“数字设备公司”研究小组把这一崭新的“网络信息系统”命名为AltaVista。

  AltaVista成为第一个支持高级搜索语法的搜索引擎。AltaVista成功地整合了此前人类所有的信息检索技术,解决了包括字根处理、关键词检索、布尔逻辑,以及通过向量空间模型(部分关键词比对)的查询排名等关键问题。

  正式公开之前,AltaVista就已经拥有20万访问用户,1995年12月15日,AltaVista正式上线。在短短三个星期之内,到访人数由每天30万次增加到200万次。

  Altavista成功在于满足了用户三个方面的需求:网上索引范围超过了此前任何一家搜索引擎;短短几秒钟内便可从庞大的数据库中为用户返回搜索结果;Altavista小组从一开始就采用了一种模块设计技术,能够跟踪网站的流行趋势,同时不断扩大处理能力。

  在当时许多搜索引擎之中,Altavista脱颖而出,成为网络搜索的代名词。这也是后来引导Google取得成功的关键。

  但是日新月异的网络又立即为搜索引擎制造了新难题:网络上的资料始终在不断增加,如何更好地搜索这些不断新加入的网页?

  1998年,NEC公司的斯逖文·劳伦斯(Steve Lawrence)专门做了一项实验,表明AltaVista只抓取到了当时3.2亿网页中的一部分。于是,新一款涵盖范围较大的搜索引擎Northern Light被推上了前台。AltaVista光荣“引退”。

  如今,发明AltaVista的美国数字设备公司早已经被康柏(Compaq)并购,而其后康柏有被惠普(hp)所并购。尽管残存在人们脑海中的记忆已不多,但为搜索引擎作出的贡献却无法抹灭。AltaVista引发了新一轮的网络热潮,互联网革命席卷全球。其后,各种语种、各种功能的搜索引擎层出不穷。
Google的颠覆与创造
  Google站在前人的肩上,对搜索引擎进行了颠覆传统的修改,创造出了新的价值,同时还创造出了一家市值达845亿美元的公司,也催促使搜索成为互联网的心脏。

  截止到2005年2月16日,Google已留存、搜集整理了80亿5804万4651个网页,13亿张图像,成为搜集网页最完整的搜索引擎。而在7年前,整个网络仅有区区3亿个网页。这符合“资料多多益善。”(More data is better data.)的莫瑟定律(Mercer’s Law)。

  目前,Google在全球各地拥有6000多部红帽Linux服务器,Google用这几千台机器构成一个庞大的超级计算机,并很好的完成了一切步骤:搜集信息、整理归类、精确网络信息、处理搜索请求。尽管每天要处理1亿以上、每秒上千次的搜索查询, Google仍然能够在不到1秒的时间内对其近百亿网页进行筛选并得出搜索结果。

  以往的搜索引擎,尽管也能搜索到相关信息,但精确性却大打折扣,搜索结果往往很少能符合搜索用户的需要。Google却成功地解决了这些问题:不用空间向量模型(关键词比对),而用精确搜索(完全符合)与网页排名。这颠覆了传统上重视齐全,而不重视搜索结果精确的想法。同时也呼应了Google“快比慢好”以及“信息永远累积递增”的两个信条。

  Google通过其佩奇位阶(网页级别,PageRank)技术,越多网页所链接到的页面,将会获得更好的排名。网页上一个个的超级链接,就像一张张选票,选择出最有价值的网页,体现了Google式的网络民主:越多网页所链接到的网页,其信息越符合用户的需求。“网页排序”技术颠覆了传统搜索引擎依赖分析网页内文字的排名方式,让单一网页的所有者很难操弄网页内的文字与超级链接,影响自己网页的重要性排名。Google的首页简约典雅,但有用的信息几乎都在前几页。实际上,用户通常查看前几页的搜索结果。

  虽然Altavista具有前所未有的广泛搜索范围和快速的搜索速度,但能够把搜索范围、速度及PageRank技术完美结合起来的Google最终实现了质的飞跃。

  世界报摊

  在线世界与现实世界的区别之一,就是它比后者容易找到用户所需要的东西。比如,在Google出现以前,如果你需要寻找一篇关于人民币升值的文章,您就得去图书馆或者报摊,而且还不一定能找到你需要的文章。而通过Google搜索,问题就变得简单多了。

  而现在,人们寻找答案的方式,就是通过Google搜索。这种搜索习惯是什么时候形成的?许多人都可能难有记忆了。实际上,在Google诞生以前也有搜索公司,比如当时的雅虎,最开始就是做搜索起家的,但后来向门户网站转型了。而且,那时候的在线搜索经常搜出一大丢自己根本不想要的结果。漫无目的的操作也就形成不了习惯。

  我生活的城市广州,是一个媒体业比较发达的城市,媒体的竞争相当激烈。以前,羊城晚报具有绝对的优势,那时候下班回来买一份下午刚出版的羊城晚报,成了许多广州人的一种生活方式。但是后来,广州日报打出了“比太阳更早,比往年更好”的广告语,宣称要在太阳升起前把报纸送到千家万户。这些举措改变了许多广州人的读报习惯:由下午读报改由早上读报。于是读者猛增,势头勇不可挡,广告收入连续多年位居全国第一。

  改变用户的习惯,让消费者对你形成一种依赖,这是一个商业公司非常不容易做到的事情。产品和服务非常完美,而且全部免费,这让Google比所有搜索引擎的好用,也因此改变了网民利用网络的方式。

  而对于许多刚学会上网的人们,Google几乎成了他们进入互联网的大门,许多网站都是通过搜索而得知的。现在Google成为了搜索的代名词。早在十几年前,比尔·盖茨就向世人宣誓,“把信息技术带到每个人的指尖”。然而,信息搜索技术却被盖茨当成了不可能赢利的技术之一,他的大意成就了Google公司今天的伟业。
 

1.5 微软最后的挑战者?

1.5 微软最后的挑战者?
多年来,微软就像一个擂台挑战赛的擂主,击败了无数对手。正当人们认为微软天下无敌的时候,Google跳上了擂台向微软发出了挑战。凭微软这么多年来累积的实力,也许只有Google才有向其挑战的实力,Google也许将成微软的最后挑战者,不成功,便成仁。
  Google就像深潜于海底的鲸群,以前没有露出海底,现在一露出海底则让微软大吃一惊。Google的崛起让微软一下子绷紧了某一根弦。

  如果要给Google挑战微软成功定一个时间表,那么,IDC的一名副总裁相信微软Windows将于2007年失去统治地位。在风光了近30年之后,现在似乎到了讨论微软接班人的时候了。许多Google用户宁愿相信这名副总裁的预言将成为事实,Google是一个众望所归的不二人选。

  与微软在软件行业相同,Google在搜索引擎市场上的地位已经近乎于垄断,这成了Google挑战微软的本钱。

  Google的理想,是“要为您提供网上最好的查询服务,促进全球信息的交流”(make the worlds information universally accessible and useful)。本书把这句话翻译为“全球有效信息的组织者”,也就是“信息管家”的意思。Google把“帮助用户了解及获得信息”当成了自己的使命。

  不过,跟微软在人们心目中的“垄断、霸道、甚至邪恶”的形象相比,Google似乎也好不了多少。庞大的市场占有率和巨大的品牌影响力,已经让Google感受到了一种“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敌意。

  隐私保护主义者认为Google搜集、留存了太多的个人信息,担心个人隐私外泄;许多国家的文化机构(如图书馆)、新闻通讯社、电视台等,则担心Google搜索出自己的产品而免费供应给用户,从而切断自己的命脉;广告商则抱怨Google的搜索排名缺少透明度,担心搜索结果的显示顺序对自己造成不良影响。莲花创始人米奇·卡波尔(Mitch Kapor)就曾表示,更愿意支持Nutch,Nutch采用开放源代码,因为其搜索过程和结果非常透明。卡波尔认为,Nutch甚至有可能在不远的将来超过Google,就像开放源代码操作系统Linux目前对微软构成了强大威胁一样。

  实际上,传统势力对一个新兴势力的扼杀从没有停止过。就像优良的种子一样,一些优秀者总是会在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中涌现,并继而成为某个行业的主导力量。自从上次互联网泡沫破灭之后,Google是近10年来最具领袖潜质的公司。过去,商业史上也曾出现过一个企业挽救一个产业的情形,而今天这种情况似乎要重新上演。就像微软之于软件行业,Google完全实力,也有希望催发一个新产业,并带动产业向前行。
这组数据组足以说明Google对搜索引擎的超强影响力。2000年,Google处理的搜索请求还不足总量的1%,目前则已超过50%,在顶峰时期更加达到75%。Google也由此促成了一个庞大的市场。据德意志银行证券公司预计,到2005年,搜索引擎市场可达到48亿美元。
  另外,Google与微软一样拥有对技术的狂热,这同样是一家领袖企业所必须具备的条件。Google是一家有理想的企业,在发展初期对销售文化相当轻视的。Google的文化就是“技术领先”,整个公司以对技术的“传教士精神”而被人熟知,在这种精神指引下,Google追求与分享价值,也就是他们所标榜的“不作恶也能赚钱”,有利可图但并非惟利是图。

  在一定程度上,Google是家反商业的公司,这似乎违背了商业哲学。但由此却赢得了无数用户。技术实力实力使得Google有足够的底气作出自己的决定:坚定不移地拒绝在主页上做广告或链接到其它网页上。在网络泡沫时期,他们蔑视营销。他们通过口碑树立了自己价值达20亿美元的品牌。

  不过,是公司就得赚钱,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尽管佩奇与布林确信Google的技术是搜索历史上一次巨大的飞跃,但对于如何将该技术转为商业运行,两人陷入了茫然。当一家竞争对手在搜索结果中出售广告并大为赢利时,Google也开始了在搜索结果中加入广告的尝试。搜索无可比拟的技术优势为Google带来了大批的广告用户,受到了广告营销商一浪胜过一浪的追捧。

  现在,Google已经像微软一样树大招风了。它在全球遭遇了许许多多的官司,更有雅虎、微软等竞争对手的挤压。不过,用户则希望Coogle能够坚持自己的文化,为用户带来更好的产品和服务。无论Google未来面临什么样的挑战,它都是创新者的一个很好的榜样。

  最近一段时间,坊间纷传google即将推出即时通信软件以及网络浏览器,甚至操作系统……google正在试图逐渐入侵微软的领地。当新旧霸主同质化到一定程度,在同一个战场上厮杀争夺霸主地位时,谁能执牛耳
 

第2章 创造性地破坏自己

第2章 创造性地破坏自己
2.1 打破规则
如今,许多习惯了用Google的人也许经常会问:没有Google,生活会变得怎样?
  实际上,Google的发展经历没有丝毫的奇迹。像许多技术公司一样,Google的成功首先源于其技术实力,而这种技术则源自一种对常规的藐视和突破。

  “Google从来就不是流俗的公司,我们也不打算成为那样的公司。”2004年4月29日,决定准备公开发行股票(IPO)后,Google共同创办人佩奇和布林写了一封信给准投资人,这是信中的第一句话。

  如果我们能够回顾Google和其创办人的发展经历,再来看它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所表现出来的特立独行的风格时,就不会感到惊讶了。佩奇和布林勇于颠覆既有的制度,这次也不例外。Google发行股票的过程,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不断试探能把既有的规则打破到什么程度。

  双层股票结构

  Google向美国证券管理委员会申报新股上市,提交的文件,内容不是只有法律术语,也包含老妪能解的文字,充分流露Google那尽意随心,以及自信饱满的豪言壮语。从字里行间,看得出这家公司的创办人是以独树一帜的方法,经营科技业规模最大和最具影响力的企业之一。

  跳脱常规的作风,在描述它的企业结构,以及股票公开上市计划的整份申报文件中,四处可见。打开这份文件,首先跳入眼帘的,是创办人写的一封公开信,名称是“创办人的信”,副题为“给Google股东的《业主手册》”。里面强调他们推动股票公开上市的矛盾心情,并且表示,决心掌控公司的未来发展,即使可能疏离投资人,也在所不惜。

  在这封充满理想色彩的信中,佩奇和布林说:“Google这家股票未上市公司,整个演进过程,是以不同的方式管理的。”但是,“大众持股的企业标准结构,可能危及(管理阶层的)独立性和专一心思的客观性,而这是Google以前经营成功最重要的因素,我们也认为是将来最根本的要素”。

  因此,虽然Google是在计算机科学的神经中枢硅谷这块地方,运用新科技经营事业,却决心维持公司原有的独特性格,继续像未上市企业那样经营。他们想到一个方法:设计双层股票结构,将股票分为A、B两类。向外部投资人公开发行的A类股,每股只有1票的投票权,管理阶层手上的B类股却能投10票。如果公司被出售,这两类股票将享有同等的派息和出售所得分配权。B类股不公开交易,但可以按照1:1的比例转换成A类股。

  Google的共同创始人佩奇和布林,以及现任首席执行官施密特一共持有Google大约三分之一的股票,但如果他们不转换手中的B类股,而其它B类股均被转换,他们三人将拥有超过80%的投票权。

  高科技公司很少采用双重股权结构,但对动荡不安的市场来说却很相宜。这种股权结构可以让Google的管理层放心大胆地出击,不用担心会被辞退或面临敌意收购。因为,即使持有约三分之一B类股的创办人,以及重要内部人就算失去多数股权,也能持续掌控公司的命运。

  这种结构在股票公开上市公司相当少见,也遭到主张优良企业治理的人士责备。他们认为,大量权力集中在少数人手里,是不民主的做法。

  这种投票权高度集中的股权结构也是让监管机构头疼的原因。他们担心这种不易变动的管理层会不惜损害股东权益,为自己大捞特捞。Adelphia就是前车之鉴。这种损公肥私的做法有很多种形式,包括向管理层发放高额津贴,向管理人员拥有的附属机关划拨利润等。从安然(Enron)、泰科(Tyco)和WorldCom的例子中可以看出,这种滥用职权的做法往往发生在那些没有采用双重股权结构的公司中。然而,投票权较少的股东们往往会在才能不足或者贪婪成性的管理层面前放弃自己的防守底线,也就是说公司的控制权被改变。正是为了体现这种变化,次一级投票权的股票与高一级投票权的股票相比,价格历来要低4%。
这种折让意味着Google创始人的持股有可能被进一步稀释。那么,为什么宁肯冒著经济损失的风险,也要采用这种高科技企业通常不用的治理结构呢?
  在特别附加的《业主手册》中,Google表示准备改写每一项规则,不把优良企业治理的公认传统标准,以及经营股票上市公司的许多基本准则放在心上:除了稀释新上市股票的投票权,他们也不重视财务季报;不会为了满足华尔街,而“管理”单季的盈余数字:不玩粉饰账面,维持财务业绩稳定的游戏;不准备提供业绩预告,高层主管不会向分析师和投资人发布营业额和收益预测数字。

  这些话,相对于不少企业刻意操弄会计账目,将财务报表弄得晦涩难解,上下其手蒙混盈余报告的情形,清新得像荷花出水,让投资者耳目一新。

  采用双层股票制的部分用意,是要确保Google不致屈服在常见的机构投资人施加的压力之下,从而导致只求短期的成果,忽视长远的发展。这是当代大部分股票公开上市公司经理人的梦魇。

  佩奇认为,双重股权结构可以让Google拥有一家特色机构所必要的稳定性和独立性。怀疑人士会说特色机构和老大帝国之间界限模糊。越界太远会损害股东价值。然而,从平均水平来看,双重股权结构企业的长期回报要高于单一股权企业。Valentin Dimitrov和Prem Jain一起针对1979年以后从单一转为双重股权结构的企业展开调查,发现调整后四年内这些公司的股东回报比单一股权结构公司高出18%。

  原因何在?单一股权公司的管理层不太愿意冒险。如果管理层无法让投资者接受他们的发展战略,就会将其搁置,而不会冒险推行这项可能会导致股价下跌的战略。此外,高级管理层并不拥有足够的投票权,不能保证董事会态度友好,所以如果项目风险太大最终失败,高层管理人员就会被扫地出门。那么对他们来说,还是执行一项稳妥的低回报项目更好。

  这在有线电视行业已经表现得很充分了。在技术和监管方面的大量不确定性面前,有线电视公司必须决定是继续扩大业务,还是出售整个公司。调查发现,与那些由持股较少的专业首席执行长领航的有线电视公司相比,由管理人兼任所有者的双重股权公司扩大业务经营的机会要大四倍。

  正是双重股权结构让罗伯特家族为康卡斯特(Comcast)的长线股东创造了可观的价值。对鲁珀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的新闻集团(News Corporation)、马龙(John Malone)的Liberty Media,和雷石东(Sumner Redstone)的维亚康姆(Viacom)来说,情形也是一样。这些公司的首席执行长们都是大胆推行了颇具风险的战略,投资者最初都对这些战略表示怀疑,但最终证明是可行的。

  和这些公司一样,Google在也一个风险重重的市场环境中运营,孤注一掷的做法屡见不鲜。软件行业的投资都是预付的,而需求尚未明确。这种预付式投资可以获得规模效应,鼓励软件企业去争夺客户。网络效应也是如此,就像Google的主要收入来源付费搜索排,名和文字广告一样。美国在线(AOL)曾经是Google付费搜索网络的主要合作者,而时代华纳(Time Warner)的投资者一直在呼吁公司剥离美国在线业务。如果美国在线的新主人决定与另一家付费搜索服务供应商合作,Google就会遭受重大打击。自己收购美国在线可以让Google免遭这次打击,但要这么作可就是成者王侯败者寇。但无论如何,手中握有80%以上的投票权,Google管理层完全可以信心十足地放手一博。
这种折让意味着Google创始人的持股有可能被进一步稀释。那么,为什么宁肯冒著经济损失的风险,也要采用这种高科技企业通常不用的治理结构呢?
  在特别附加的《业主手册》中,Google表示准备改写每一项规则,不把优良企业治理的公认传统标准,以及经营股票上市公司的许多基本准则放在心上:除了稀释新上市股票的投票权,他们也不重视财务季报;不会为了满足华尔街,而“管理”单季的盈余数字:不玩粉饰账面,维持财务业绩稳定的游戏;不准备提供业绩预告,高层主管不会向分析师和投资人发布营业额和收益预测数字。

  这些话,相对于不少企业刻意操弄会计账目,将财务报表弄得晦涩难解,上下其手蒙混盈余报告的情形,清新得像荷花出水,让投资者耳目一新。

  采用双层股票制的部分用意,是要确保Google不致屈服在常见的机构投资人施加的压力之下,从而导致只求短期的成果,忽视长远的发展。这是当代大部分股票公开上市公司经理人的梦魇。

  佩奇认为,双重股权结构可以让Google拥有一家特色机构所必要的稳定性和独立性。怀疑人士会说特色机构和老大帝国之间界限模糊。越界太远会损害股东价值。然而,从平均水平来看,双重股权结构企业的长期回报要高于单一股权企业。Valentin Dimitrov和Prem Jain一起针对1979年以后从单一转为双重股权结构的企业展开调查,发现调整后四年内这些公司的股东回报比单一股权结构公司高出18%。

  原因何在?单一股权公司的管理层不太愿意冒险。如果管理层无法让投资者接受他们的发展战略,就会将其搁置,而不会冒险推行这项可能会导致股价下跌的战略。此外,高级管理层并不拥有足够的投票权,不能保证董事会态度友好,所以如果项目风险太大最终失败,高层管理人员就会被扫地出门。那么对他们来说,还是执行一项稳妥的低回报项目更好。

  这在有线电视行业已经表现得很充分了。在技术和监管方面的大量不确定性面前,有线电视公司必须决定是继续扩大业务,还是出售整个公司。调查发现,与那些由持股较少的专业首席执行长领航的有线电视公司相比,由管理人兼任所有者的双重股权公司扩大业务经营的机会要大四倍。

  正是双重股权结构让罗伯特家族为康卡斯特(Comcast)的长线股东创造了可观的价值。对鲁珀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的新闻集团(News Corporation)、马龙(John Malone)的Liberty Media,和雷石东(Sumner Redstone)的维亚康姆(Viacom)来说,情形也是一样。这些公司的首席执行长们都是大胆推行了颇具风险的战略,投资者最初都对这些战略表示怀疑,但最终证明是可行的。

  和这些公司一样,Google在也一个风险重重的市场环境中运营,孤注一掷的做法屡见不鲜。软件行业的投资都是预付的,而需求尚未明确。这种预付式投资可以获得规模效应,鼓励软件企业去争夺客户。网络效应也是如此,就像Google的主要收入来源付费搜索排,名和文字广告一样。美国在线(AOL)曾经是Google付费搜索网络的主要合作者,而时代华纳(Time Warner)的投资者一直在呼吁公司剥离美国在线业务。如果美国在线的新主人决定与另一家付费搜索服务供应商合作,Google就会遭受重大打击。自己收购美国在线可以让Google免遭这次打击,但要这么作可就是成者王侯败者寇。但无论如何,手中握有80%以上的投票权,Google管理层完全可以信心十足地放手一博。
让世界更美好
  坚持“不要变得邪恶”的企业伦理道德,是Google的十大信条之一,视之为十分重要的核心价值与策略,并在公开说明书中用一般企业的行为守则或使命声明难得一见的清晰语气,表达坚强的承诺。Google在伦理道德方面对自身的期许,大部分企业很难望其项背。

  股票公开上市,将使佩奇和布林迅速晋升为巨富,但那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十分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背负着重大的社会责任。他们将自己的想法,发诸上市申报书附加的信件中,语气听起来像是巴菲特(Warren Buffett),而不像川普(Donald Trump)。

  虽然历史不长,Google却一肩挑起“让世界更美好”的使命。他们说:“搜寻和整理世界上所有的信息,是极其重要的任务,应该由值得信赖和热心公益的公司去执行。我们相信,运转顺畅的社会,应该有充裕、自由和公正的管道,取得高品质的信息。Google因此对这个世界负有责任。”

  因此,在申请上市的过程中,Google就宣布将使Google成为一个为世界增添活力和效益的企业。同时着手进行Google基金会的筹建。Google将向基金会注入各种重要资源,包括雇员人力和约1%的公司股本和盈利。

  在上市前用公司股本组建慈善基金会的做法并非绝无仅有。早在1998年,由eBay公司创立的基金会,就包含有107250股eBay普通股的捐赠(硅谷社区基金提供资料)。这笔捐赠对于基金会的筹建可谓是“及时雨”。目前该基金会已筹集到了超过三千万美元的慈善捐款。

  “我们高兴地看到,Google的创建者们在首次募股融资中引入了慈善基金。”硅谷社区基金主席彼得·赫罗说,“用待发行股本建立慈善基金的做法妙不可言,它有助于那些年轻的企业在其发展的早期阶段建立起稳固的慈善事业,这对企业长远发展的意义不言而喻。”

  上市后,两位创始人将继续担任共同总裁,所有重大的决策继续维持投票控制权,不怕牺牲短期的利益。为了经营一家“对世界做好事的公司”,他们将放长眼光,就算赚得10亿美元的长期计划只有10%的成功机率,他们也会无怨无悔,放手去做。

  他们说,20%的研发计划会失败,但Google保留冒大险、犯大错、不怕失败的权利,愿意花钱冒险推动新的尖端计划,即使短期盈余降低也在所不惜,以确保公司走在竞争对手的前头。

  为了孕育创造力,他们将继续鼓励员工花20%的时间,研究自己感兴趣的构想,而不是奉命行事,做上级指定的项目。远近驰名的员工亲和文化,是不能让步和碰触的禁地。它会继续给员工优渥的福利,不愿意像许多公司着眼于改善盈余,降低员工福利支出。

  他们坚持,这家二千余人的公司,不会因一味讨好金融市场而改变特有的企业结构。他们打算继续和CEO施密特(Eric Schmidt)根据“三头政治”的形式,共负管理责任,不采用传统的CEO制。

  不少专家赞誉Google的“奇才”背叛传统的思维。他们等于拐弯抹角,在企业丑闻和贪渎频传的污浊环境中,用优雅的语汇,指责行之有年的种种不当作法。

  可是“离经叛道”的想法,也可能吓跑传统投资人。Google的目标,是建立一家有异于他人的公司,愿意牺牲漂亮的单季业绩引来的短期掌声,求取更长远的更大成功。所以,他们几乎低声下气地恳求投资人,不要浪费辛苦挣来的钱,购买短期内看起来一文不值的股票,因为Google不会向华尔街的短期压力低头。

  新股上市申报书在许多方面,听起来像是摆脱窠臼的经营大计,洋溢着反达康企业、反既有制度的气息,却也处处显露它是一家遵循古风的公司──业绩蒸蒸日上、经验丰富的管理团队紧控经营大权、不短视近利。传统与创新融合,乐观、理想、务实并存,紧跟世事发展,但同时又显得始终如一。

  总之,它堂而皇之地宣告:“我们真的和别人不一样──而且比别人更好。”
 

2.2 荷兰式拍卖惊奇

2.2 荷兰式拍卖惊奇

拉里·佩奇与赛吉·布林始终固守自己一贯的行事风格,即使在首次募股融资的重大事件上也不例外。

  不简单的IPO

  “也许成功总是充满矛盾的,Google的成功源于他的简约风格,而他的IPO却是如此的不简单。” Oceanus Value Fund联合经理、电子书“Investing in IPOs”的作者Tom Taulli对Google特立独行的做事风格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2004年年初当Google宣布将采用荷兰拍卖方式发行IPO时,这个决定震惊了华尔街的各界人士。

  同年8月,Google选择摩根斯坦利和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为上市承销商,同时选择了荷兰式拍卖的方式向公众发售股票。在荷兰式拍卖方式中,投资者需要在同Google IPO相关的银行开设账户,同时提交购买订单,订单上需要标明以何种价格购买多少股股票。随后Google根据拍卖的情况确定一个“清算价”(clearing price),出价等于或高于这一价格的投资者都有机会购买该公司股票。而在传统的IPO方式下,IPO价格是由银行机构根据用户需求自行确定的。

  最初,市场人士担心由于人们过分关注Google上市,再加上Google家喻户晓的知名度可能会导致估价过高。Google也向潜在股东们发出谨慎操作的警告。Google在IPO说明书中警告“赢家诅咒”的可能性的发生,即成功竞标者可能会遭到投资出现大幅下跌的可能。

  在这一非正统的、拍卖方式的IPO开始之后的数月,Google的股票走势强有力的证明了专家们的担心,甚至它自己发出的投资风险警告都是多余的。而实际上事情恰恰相反。为了吸引更多机构的关注,Google还曾经宣布股票发行价有可能会低于“清算价”。Google公司在首次公开招股时曾明确向全世界表明,该公司认为Google的股价应当在每股108美元-135美元之间。当然,这一价格也仅仅只是Google在2004年夏天上市之初自己提出的发行价格。2004年8月19日,最终成功竞标者以$85每股获得Google股票,上市交易的当天该公司股价就上涨了18%。。在接下来的3个月中,股票一度飙升至$201。

  而那些毫不犹豫成功地竞拍下Google股票的投资者则及时的抓住机会大赚了一笔。如此的快速得到收益不禁令人回想起网络繁荣时期的情形。另一部分对IPO袖手旁观的市场观察人士不得不重新审视对拍卖上市的先前观念。

  “理论上,荷兰式拍卖应该能够有效的得出价格水平,也应该在IPO之后没落下去。但是事情的发展完全相反。”Taulli说。Google发行IPO之际,Taulli曾建议投资者静观拍卖的形势,然后当股票在纳斯达克交易市场上开始交易时买进股票。但是Google股票并没有如他所预想的那样在第一天交易出现下跌,反而成功的上涨$15。

  尽管Google股价目前已经增长了一倍,但仍有很多分析人士在探讨Google采用的荷兰式拍卖IPO方式是否取得了成功;Google是否完全没有考虑“清算价格”而将股票发行价定的过低;Google的IPO是否还是让大投资者占尽优势。关于这些问题,Google似乎了然于胸,未发表评论。
引发荷兰式拍卖风潮
  当Google通过荷兰式拍卖的方式确定了首次公开招股(IPO)价格时,很多分析人士预测Google的这一创举将会改变华尔街的交易方式。然而虽然Google引领了在线搜索商务运作,但是公司别具一格的IPO运作方式却没有感染其它公司采用相同的荷兰式拍卖上市。

  同时,关于这种IPO方式到底是优是劣的争论一直没有停息,引发了一场资本市场的荷兰式拍卖风潮。

  负责Google首次公开招股的W.R. Hambrecht &.Co公司表示,那些计划IPO的公司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分析Google的IPO方式,并确定这种方式是否适合它们。Hambrecht投资银行的主管布莱恩-布里斯托(Brian Bristol)表示:“我们曾经想过,一旦Google的IPO取得成功,将会有众多计划IPO的公司同我们取得联系。然而现在这种情形并没有发生,我想人们要理解Google的IPO方式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摩根斯坦利机构证券部门总裁兼首席运营长维克拉姆-潘迪特(Vikram Pandit)表示:“不论如何,Google此次IPO给我们带来的全新的体验,同时也是我们完成的最重要交易之一。Google的这种IPO方式是否还会有关系采纳,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答案。”

  事实上,大多数投资银行都对这种IPO方式避而远之并不让人感到奇怪,因为在这种方式下投资银行获得的佣金较少,同时对IPO的控制力也不足。不过Hambrecht认为,虽然银行方面反对,但计划上市的公司对这种IPO方式却非常感兴趣。布里斯托也表示,最近刚刚有一家公司在考虑以拍卖的方式发售股权。

  “我们已经察觉到来自这方面的咨询数量大大增加,我认为这是因为人们意识到拍卖是一种比较好的系统的缘故。”WR Hambrecht发言人Sharon Smith说道。目前排上日程的IPO公司还没有表示要采用拍卖方式的,同时Smith拒绝透露对拍卖方式上市感兴趣的公司。

  在Google之前,最后一个采用荷兰式拍卖方式发行IPO的美国公司是New River Pharmaceuticals(NRPH),自从2004年8月份上市以来其股价已经几乎翻了一番。在这之前是一批中小型公司采用拍卖方式上市,包括Peet’s Coffee(PEET),Salon(SALN)及Overstock.com(OSTK)。

  大多数公司选择了投标建档,填写投资银行承销商保证IPO股票购买者权益的传统的股票分配表格的方式。

  反对投标建档的批评人士认为这种方式使得投资银行得以通过压低股票价格帮助持有前IPO股票的客户(当然也是银行的主要客户)在上市交易的第一天股票上涨之际取得超额收益。公司虽然上市了,但是付出的代价却是股票以低于市值的价格被IPO前投资者购买。

  赞成拍卖上市的人士认为拍卖的好处在于由于多有对其感兴趣的投资者都可以参与竞价,因此上市公司能够得到符合实际的股价评价。

  但是Taulli认为Google上市案例中非同寻常的成功是有一定因素促成的。第一,拍卖程序与众不同且复杂之极。在Google的股票投标过程中并不是每个经纪人投标,而是规定投资者必须首先注册得到一个投标认证码,然后在某个经纪人处参与投标。因此许多经纪人规定投资者必须有一定的资产基础才能参与投标,Taulli说
 

2.3 股价之后的思考

2.3 股价之后的思考

《圣何塞水星报》专栏作家Dan Gillmor是美国硅谷最著名的IT专栏作家。Google上市之后,他在《圣何塞水星报》撰文指出,Google上市之后直步青云的走势已使人们依稀看到,Google所构筑的将是一个不平凡的事业。

  自2004年8月19日以85美元的价格首发上市之后,Google股票在证券市场中的表现令市场分析人士颇感振奋。上市9个多月以来,Google股价高开高走,截止目前已远远超过该公司此前定出的135美元每股的最高价格。Google的股价曾经一度达到201美元,超过了200美元的心理价位,Google目前的股价已较首次公开招股时85美元的发行价上涨了近140%,市值总额为500多亿美元,比福特和通用加起来的总和还多。

  Google在证券市场中的良好表现令NASDAQ的投资者明白,如果你是一名长线投资人,即便是在当前的价格购买Google股票,其未来所取得的收益也将是惊人的。

  创新是不竭动力

  Google股价的不断上扬证明了Google作为科技股的强大实力。而更令投资者看好的是,这家以技术见长的搜索经济代言人并没有满足于目前的现状,而是在不断地创造创新的动力。

  Google宣布要收购Keyhole数字地图公司的消息,令Google的无数拥趸为之疯狂,也令投资者们颇感振奋。Keyhole拥有卫星和航拍的高质量地面地图,3年前上市以来,其一路走高。

  Google和Keyhole联姻会是什么样子呢?至少,Google可以组织和索引Keyhole的高质量地图信息。之前,Google就曾经专门推出图片搜索。现在,Google将更加如鱼得水,用户可以获得街道或者区号,并且能从空中俯瞰一个地区的全貌,让仅仅能提供平面地图结果的其它搜索公司相形见绌。

  更为重要的是,Google最近一系列创新技术的应用,标志着其产品发展的黄金时期已经来临。

  正如收购Keyhole一样,这其中的一些创新技术仍来自收购活动。比如,Google收购了业内领先的博客工具Blogger,并购了管理和共享图片的系统Picasa。另外一部分创新技术由Google研究试验室自己完成。

  Google最近推出的系列产品确实令人耳目一新,竞争对手们也许会恍然大悟:原来搜索也可以这么做。

  Google推出了SMS短信服务,能在绝大多数手机上进行特写的搜索。比如,用户向46645发出一个简短的文本信息,Google就能在几秒钟内做出回复。

  2004年4月推出的GMAIL,在1年后的2005年4月1日又进行了升级扩容,将原来1G的容量又扩展到了2G。从其简便的操作而言,GMAIL是目前互联网上最具优势的电子邮件程序。它甚至具有OUTLOOK的优点,能自动把相关的邮件进行分组和搜索。

  Google PRINT已推出1年多时间了,仍在进行不断的测试。它允许用户查找当前图书的特写页面。比如,用户在Google搜索引擎中输入“关于迈克尔·乔丹的图书”,你会看到许多相关的图书,而且搜索结果中将列示特写的段落或是句子。当然,这些技术也并非没有任何障碍。目前,Google正在和有关出版商就有关版权问题进行谈判。

  2005年4月,Google推出了桌面搜索工具的测试版。这一搜索工具功能强大,可对用户电脑上的绝大部分文件和电子邮件进行搜索。但同时也存在明显的缺点:该工具可能会侵犯用户隐私。比如,如果用户使用他人的电脑查找你的Hotmail、 Gmail以及其它信息,桌面搜索工具就会搜索出电脑中所有的东西。

  上面仅仅是Google推出的新的服务的冰山一角,Google的目标远比这要宏大和雄伟。Google誓言要把世界上所有的有用信息一网打尽,也许,不久,Google又会给业界新的惊喜。
让所有客户都能登得起广告
  1981年,当美国东海岸城市之间普遍通航之即,People Express公司曾推出了一项崭新的服务:推出比其竞争对手低得多的低价机票。这一举措效果非常明显,乘坐People Express公司航班的乘客人数呈现井喷式增长,许多以往主要依*汽车来旅行的乘客,都转而乘坐飞机。

  Google之所以能获得技术的持久创新力,是因为Google公司所从事的主营业务——网络广告正在不断的扩展,从而使得Google在证券市场得到投资人的高度青睐。让所有的客户登得起广告,Google虽非这样说,但确实是这样做的。

  在关键词广告之后在网页右侧突然出现的Google文本广告,其成本已较在报纸、广播、电视、或户外刊登广告的成本降低了许多。Google所吸引的广告客户,不仅涵盖资金实力雄厚的跨国大企业,更主要的则是面对那些没有足够资金打广告的小业主,其中包括独自在家办公的SOHU一族。这种事例将大大改变传统广告史。Google相信,网络广告的市场将是无穷大,大到任何人都可以发布广告来销售自己的商品。因此,网络广告的未来发展肯定将会大大超过专业人士的预测。

  从硅谷IT观察家、《连线》杂志编辑克里斯·安德森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我们可以看出端倪。在这篇题为《长尾巴》的文章中,克里斯·安德森指出,应当以一种新的方式来看待娱乐业经济学。克里斯·安德森认为,如果以极低的成本供应所有的商品,而且使消费者能够轻松地寻找到这些商品,那么,无论你相信与否,消费者对这些商品的需求都会相应变得无限大。克里斯·安德森说:“随着网络零售、电子商务的日益普及,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物质产品极大丰富的社会”。同时他认为,互联网就逐渐在使物质社会中的稀缺现象逐渐变得消失。

  克里斯·安德森的观点正确与否暂且不论,但至少就目前Google所定义的崭新的广告市场而言,其观点已被证明是正确的。截止目前,Google对于通用汽车在电视广告中投入的巨额费用没有表现出兴趣,但对通用汽车的一名用户在其家里开展商业活动表示了极大关注。正是Google文本网络广告的出现,使得这名在家里开展商业活动的通用汽车用户以能够承受的价格在互联网上刊放自己的广告。

  对于公关费用有限的小客户而言,这种颠覆式的广告性质绝对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上文提及的People Express,在经营了不久之后便宣告破产,并不仅仅是因为这家航空公司在经营当中出现了一些失误,最直接、最主要的原因是其竞争对手也开始推出同样的低价服务来争夺市场。但这并不意味着低成本模式就会消亡,西南航空公司的崛起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Google正在致力发展的网络广告事业,其广告客户的类型以及数量将会远远超过传统媒体。可以预料,许多或者更多的传统媒体广告公司也会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变化,希望通过扩展新型业务来增加广告客户的数量,从而增加营业额。因此,于Google而言,其竞争对手不仅包括如微软、雅虎、eBay等早已涉足网络经济的巨头,而且还必将包括那些新兴崛起的网络公司。

  在强手如云的网络广告市场中,当前的Google无疑将自己放置在了一个巧妙的位置。Google所创造出的临界物质将会被证明具有无以伦比的独特性,而且Google也许在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网络广告产业当之无愧的霸主。可以肯定的是,后来居上的网络广告领军人物Google或是其它的网络广告公司,一定会赶超早期的网络广告霸主eBay和传统的媒体广告,成为新的霸主。将有多少钱投入到低成本的网络广告市场?这是难以预料的,因为Google迅速崛起的神话表明,网络广告市场的潜力实在是难以估量的。

  Google也许不会独占网络广告市场,但它肯定会获得其中很大的一块市场份额。按照当前的市场价格,Google的营收仍有很大的上升空间。